儿子——”
“这九年,他往家里交过一分钱吗?”
婆婆看向陈昊。
陈昊不说话。
“你不回答?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银行流水在这里。”
“您自己看。”
我把银行流水打印件推过去。
每一笔转出,都用红笔标注了。
婆婆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手就开始抖。
因为上面有一笔——
转给“李秀兰”,也就是她本人的,七十万。
“婆婆。”
“您收了您儿子转的七十万。”
“那是我的拆迁补偿款。”
“您收的时候,知不知道这钱是我的?”
婆婆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周敏这时开口了。
“我补充一点。”
“今天上午十点,法院已经执行了诉前财产保全。”
“陈昊名下三张银行卡——已冻结。”
“苏瑶名下房产——已冻结。”
“陈国栋名下房产——已冻结。”
“在法院解除冻结之前,以上资产不能转让、出售或进行任何处分。”
陈昊猛地抬头。
“你冻结了我的银行卡?!”
“不是我。”
我说。
“是法院。”
“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,我有权申请财产保全。”
陈昊站起来。
“苏晚,你——”
“坐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还没说完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我拿起手机。
“关于你在我保胎药里掺堕胎药物这件事。”
“三次。”
“三次导致我流产。”
“构成故意伤害罪。”
“情节严重的,可以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知道堂叔陈国良在手术记录上写的什么吗?”
“他写的是‘自然流产’。”
“但药物检测报告会告诉法院——”
“不是自然的。”
陈昊的腿软了。
他重新坐了回去。
脸色惨白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时间到了。
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。
“您好,是派出所吗?”
“我要报案。”
“案由是故意伤害。”
“嫌疑人叫陈昊。”
“他在我怀孕期间,多次在我的保胎药物中掺入堕胎成分,导致我三次流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