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沉了下来:"这件事我不知道。"
"我知道你不知道。所以律师函发给了你,没有直接断供。"
她听懂了。
我给了她面子,也给了她选择的余地。
"你想怎样?"她问。
"让沈浩然跟我道歉。当着念念的面。"
沈若棠皱眉:"当着念念的面?"
"他骂我儿子是野种。"
沈若棠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冷得像结了冰。
"他说什么?"
"你不知道?"
"我不知道。"她的牙关咬紧了,腮帮子的肌肉绷起来,"他什么时候说的?"
"上周。发消息说的。"
我把手机递过去,翻到沈浩然那天的消息。
沈若棠看完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
"这件事,"她站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,"我来处理。"
"不用你处理。我只要一个道歉。"
"他会道歉的。"沈若棠拿起包,走向门口,脚步又快又狠,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咚咚响,"我现在就去找他。"
"沈若棠。"
她停下来。
"别打他。"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摔门走了。
第二天中午,沈浩然来了。
他站在我家门口,脸上有一道红印子,像是被人扇的。
眼睛肿着,头发乱着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。
苏念正在客厅里搭积木,听到门铃跑过来,看到沈浩然,往我身后缩了缩。
沈浩然看着苏念,喉结上下滚了两下。
然后他弯下腰,对着苏念,深深鞠了一躬。
"念念,舅舅之前说了很过分的话。对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