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?"
"沈浩然不是想查我吗?那就让他查。顺便让他看看,他姐姐的公司,有多少业务是跟我爷爷的产业链绑在一起的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"少爷,这样做的话,沈若棠那边。"
"我会跟她说。"
"明白。我这就安排。"
当天下午,经侦大队的人联系了我。
态度很客气,说是例行了解情况。
我让律师带着全套资产证明去了一趟。
信托文件、遗嘱公证、资金流水、税务记录,一样不少。
经侦的人看完材料,当场就表示没有问题,做了个笔录就结案了。
沈浩然的举报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但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周二。
若棠集团收到了一封律师函。
发函方是一家叫"青山资本"的投资公司。
函件内容很简单:青山资本持有若棠集团三家核心供应商的控股权,由于"商业策略调整",将在三十天内终止与若棠集团的所有合作协议。
沈若棠在收到律师函的二十分钟后,给我打了电话。
"苏铮,青山资本是你的?"
她的声音很冷,但不是对我发火的那种冷。是那种面对商业威胁时的冷静。
"不是我的。是我爷爷的。"
"有什么区别?"
"区别在于,我爷爷留给我的不只是钱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"你到底有多少东西瞒着我?"
"很多。"我说,"今晚见面聊?"
她没说话,直接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