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担保责任,如果沈浩然还不上,沈若棠就得替他兜底。
对若棠集团来说,两个亿不至于伤筋动骨,但绝对是一笔肉痛的支出。
"还有一件事,"周叔继续说,"沈浩然查到了您买房的资金来源。他现在知道您有钱了,但不知道具体有多少。"
"他什么反应?"
"据说砸了家里的电视。"
我笑了一声。
"少爷,接下来怎么办?"
"等。"
"等什么?"
"等他来求我。"
周叔沉默了两秒,然后低声笑了:"明白了。"
我挂了电话,去厨房给苏念热牛奶。
苏念坐在餐桌前画画,画的是一辆黑色的车,旁边站着两个火柴人,一大一小。
"爸爸,这是我们!"他举起画给我看。
"画得真好。"
"我还要画妈妈。"他拿起另一支笔,在旁边又画了一个火柴人,头发很长。
我看着那张画,没说话。
这孩子心里,一家三口还是在一起的。
周二下午,沈浩然来了。
他没有提前打电话,直接找到了翡翠湾。
门铃响的时候,苏念正在午睡。我开了门,看到沈浩然站在门口。
他的样子跟几天前判若两人。
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布满血丝,下巴冒出了青茬,衬衫皱巴巴的,像是两天没换过。
"苏铮。"他的声音沙哑,嘴唇干裂。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
"什么事?"
沈浩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咽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