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你问。"
"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跟我过了?"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很深的疲倦。
"沈若棠,"我斟酌了一下措辞,"我从来没说过不想跟你过。是你把我赶出来的。"
"我知道。"她低下头,"我脾气不好。"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沈若棠说这种话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示弱,更不会承认自己有错。
"但是,"她抬起头,眼神又恢复了那种锐利,"你最近的变化太大了。买房、买车、顶撞我妈、跟浩然叫板。你突然有了这么多钱,我没办法不多想。"
"你想知道什么?"
"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做违法的事。如果有,我现在就去申请念念的独立抚养权。"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。
"沈若棠,我跟你说过了,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产。合法合规,经得起查。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让律师把资产证明给你看。"
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。
"你爷爷到底是什么人?"
"一个退休的生意人。"
"生意人?做什么生意能留下这么多钱?"
"矿产。"
沈若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她是做生意的人,比任何人都清楚矿产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