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声;
跟着知青兄弟姐妹们补她没上完的高中课程,还督促大家伙都学习,扫盲班也是被她盯着的一个地方,后来咱们村一下子考上好几个大学生;
她还救人打坏蛋,都忙成这样了,她居然还能挣工分,半点不给人拖后腿;
后来呀,她又是办药厂,又是教人种药材,你看看咱们村,日子过的不比镇上的人差吧?
她就是个福娃,打从她来了咱们这,日子一天天变的好过了起来;
也就是现在政策好了,我偷偷跟你说个事,咱村,跟隔壁村的那些知识分子,当初都有朵儿偷偷接济的,要不然,他们能不能挺到活着回去都不一定。
我们这,哪年冬天不冻死几个人啊?尤其是那些人。
朵儿以为我们不知道,其实我们就算没看到,也都猜到了,这孩子心眼好,你看看这些残疾人,再看看咱们村有没有说她不好的?”
“原来,她的功夫都是跟您老学的呀?”
黄主任佩服的看着夏七爷爷。
“那可不是,我可不敢领这个功劳,她爷爷是老红军,打拳是跟着她爷爷学的,跟着我学的是打猎的本事,那是野路子,她还找了旁的人学,总之,她啥都想学,我还担心她贪多嚼不烂,结果显而易见,她的本事练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