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那个箱子变成了飞灰。
云朵也再没感受到之前的那种不舒服。
但是这还没有结束。
这地方长期被这个东西侵染,有了些许邪气,还需要化解。
开合道长跟王老交流了一番,在整个场地都来回走了一遍。
终于完事,道长不肯多留,要求连夜回道观。
王老这会儿也精神着了,跟着一起又送道长他们回去。
又是一个来回,等他们重新往市区走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王老跟着跑了一天一夜,不但没有萎靡不振,反而越发兴奋。
“云朵啊,你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知道开合后边那会儿在干啥不?”
“不是说化解邪气吗?”
“对,同时他还给你摆了风水局,聚财保平安。”
“真的?”
昏昏欲睡的王思语,这会儿也兴奋了,连连追问:
“爷爷,真有那么玄乎?那他为啥不给自己道观也弄一个?”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算人莫算己,算己死无疑,他们也是有限制的,
知道你们都不明白,反正这事吧,信则有不信则无,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“切~~爷爷你是自己也说不明白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