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明天是不是就回来了?”
“对,下午到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出大事了。”
我的心一沉。
“徐青她妈,在法院判决下来的那天,就疯了。”
“她去探视徐斌,两个人隔着玻璃对骂,”
“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。”
”她就到处跟街坊邻居说,”
“是你,是你这个陈世美,
毁了他们全家,她要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我皱起眉头:“她还能做什么?”
“她不见了!”哥们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
“今天早上,邻居发现她家门没锁,”
“人不见了,只在桌上留了张纸条,”
“上面写着你的航班号。”
“阳子,她肯定是去机场堵你了!”
这老太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就是个疯子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巴黎夜景,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我算计了一切,却算漏了一个疯子的疯狂。
我本可以改签航班,悄无声息地回去。
但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。
不。
我不能躲。
这是我亲手拉开的战争,就必须由我来亲手结束。
我要让她,让所有的人都看到,这场闹剧,最终会如何收场。
第二天,飞机准时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。
我没有走VIP通道,和所有旅客一样,
推着行李车,走进了人潮汹涌的到达大厅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她。
周翠萍。
她像一根枯槁的木桩,站在出口最显眼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