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公司领导约谈,劝她“处理好私人事务,不要影响公司形象”。
那些平时绕着她转的下属,如今看到她都躲着走,
背后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着她。
我收到了律师发来的新邮件。
【陈先生,时机已到。对方已陷入财务和信誉的双重危机,且与非法借贷产生关联。我方已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,并申请财产保全。这是对您的最大保护。】
我回复了一个字:【好。】
关上邮件,我看着侦探发来的最新视频。
视频里,徐青一个人坐在被泼了油漆的家门口,抱着膝盖,从傍晚坐到深夜。
她的身影,在声控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,显得那么单薄,那么可笑。
她终于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个号码,她是通过威胁我最好的哥们,说要去他单位闹事,才逼他给的。
我的法国号码。
手机在桌上响起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国内号码,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,按下了接听键。
是时候,让她听听我的声音了。
06
电话接通。
长久的沉默。
我能听到她在那头,压抑着、颤抖着的呼吸声。
“陈阳……”
她的声音,沙哑,干涩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。
带着我从未听过的,近乎哀求的脆弱。
“是我。”
我的声音,平静,冷淡,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划开这片刻的温情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