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外派合同的时候,就已经被我亲手埋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全身心扑在巴黎的项目上。
白天开会,晚上做方案,周末和团队去近郊团建。
我的生活,在地球的另一端,以一种全新的、高效的方式运转起来。
而徐青,她的生活,正在崩塌。
这一切,都来自我一个哥们的秘密“实况转播”。
我出发前,拜托他帮我“看着点”。
“阳子,你猜怎么着?”
“你老婆开始卖包了!”
电话里,他笑得幸灾乐祸。
“她把那堆爱马仕、香奈儿全挂二手网站了。”
“结果你猜,一个十万买的包,”
“人家贩子只给三万,还挑三拣四,说有划痕,有使用感。”
“她当场就跟人吵起来了,说贩子不识货,黑心。”
结果人家贩子一句话把她怼回去了,
“小姐,这玩意儿就跟车一样,落地打八折,”
“你这用了三年,给你三万算看得起你了。”
我能想象出徐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。
她一直把那些包当成资产,当成她身份的象征。
现在,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那些她引以为傲的“战利品”,在真正的危机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卖了几个,凑了大概十来万。”
“估计是想先把房贷窟窿补上。”哥们继续说。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然后?然后银行的律师函就寄到家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