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
而我,只是她用来维持体面生活,和供养她家人的工具。
一个,没有资格管她怎么花钱的工具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公司行政发来的信息,
“陈工,机票已定好,今天下午两点,浦东T2航站楼,一路平安。”
我回了两个字,
“收到。”
上午九点,徐青起床了。
她看到我坐在客厅,有些惊讶。
“今天没去上班?”
“请了假。”
“哦。”她没多问,径直走向洗手间,
“正好,你今天有空,我们去银行,把你那笔年终奖取出来。”
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画着眼线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“我弟那边等着用钱,这事拖不了。”
“我没空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是请假了吗?”她提高了音量。
“我要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比我弟的事还重要?”
她彻底不耐烦了,
“陈阳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跟你好好说,你别蹬鼻子上脸!”
我站起身,没有理会她的叫嚣。
拎起门后的行李箱和公文包。
徐青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出差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?几天?”
“法国,半年。”
这四个字,像四颗钉子,钉在了她的表情上。
“半年?你疯了!”
“你走了,房贷怎么办?”
“家里的开销怎么办?”
她终于想起了这些。
我笑了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我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