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眼。
“李秀梅今晚会来?”
“会的。”赵律师的语气非常肯定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,李秀梅每周二,四,六都会去一个老年活动中心跳广场舞。”
“唯独周二晚上,她雷打不动,一定会去你们家。”
“因为每周二,是周明翰公司高管的例会日,他会比平时晚一个小时回家。”
“李秀梅不放心她宝贝儿子的晚餐,所以每周二,都是她亲自过去,给你们做饭。”
我握着电话,手心全是冷汗。
连这种细节都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赵律师,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。
“许婧女士,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。”
“让你和你的仇人,在同一个屋檐下,吃完最后一顿晚餐。”
“但这是最稳妥,也是最能将他们一举拿下的方案。”
“抓捕小组会在你家楼下布控,随时待命。”
“你只需要找个借口,比如去楼下扔垃圾,或者去便利店买东西,然后给我们发个信号。”
“剩下的,就交给他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。
“好。”
我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掉电话,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今晚,就是行刑之夜。
而我,将是那个亲手为刽子手,打开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