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的形态,又迈进了一步。”
“疼吗?不疼吧。”
“我们的手法讲究的是循序渐进,润物细无声。”
“等再过个一两年,你的骨门就彻底打开了,到时候,别说生一个,生两个、三个,都跟玩儿似的,轻松得很!”
“咔哒。”
那声我听了七年的,熟悉又清脆的声响,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它不再是治愈的福音,而是地狱的丧钟。
我清楚地感觉到,我身体的一部分,又一次被他残忍地撕裂了。
剧烈的酸痛和无力感,从身体连接的那个点,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他收回手,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,看着我。
“你看,坚持了这么多年,效果多好。你的身体,已经被我调理得很‘通透’了。”
“等你准备好了,我们就该要个孩子了。”
“有我这个‘金牌助产师’在,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,给我们周家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他说完,心满意足地在我身边躺下。
很快,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睡着了。
带着对自己“伟大工程”的无限满足,和他母亲“抱孙子”的殷切期望,睡得无比香甜。
我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,一动不动。
眼泪,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
我看着床头柜上,那台正亮着柔和灯光,安静工作的香薰机。
周明翰,李秀梅。
你们的死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