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律师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套话。”
“是让他像过去七年一样,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和私密的环境里,一边实施伤害,一边沾沾自喜地,把他的‘功劳’和‘理论’,全部说出来。”
“而你要做的,就是引导他,让他把话说得更明白,更彻底。”
我瞬间想到了每周五晚上的那个“正骨疗法”。
那是他最放松,最自得,也最不可能有防备的时候。
“我们需要在你家卧室,安装一个高保真度的录音设备。”
赵律师的计划,清晰而致命。
“时间就定在下周五。”
“你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,将这个设备带回家,并安放在一个绝不会引起他怀疑的地方。”
“许婧女士,这将非常危险。”
“你需要在他面前,扮演一个比过去七年更幸福,更崇拜他的妻子。”
“你不能流露出任何一丝的恨意和恐惧。”
“你能做到吗?”
她盯着我,眼神像是在审视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。
我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。
我想起了CT片上那触目惊心的骨骼裂隙。
我想起了方敏那句“下半辈子可能在轮椅上度过”的警告。
我想起了周明翰和婆婆李秀梅那志得意满的嘴脸。
巨大的恨意,压倒了所有的恐惧。
我一字一句地,清晰地回答她。
“我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