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拼命地摇头。
“我搞错?”
方敏像是被我的天真气笑了,她眼眶泛红。
“许婧,我是骨科医生!我处理过最严重的产后耻骨联合分离,也不过三指宽!患者连床都下不了,走一步路都像骨头被撕开一样疼!”
“而你,被他整整拆了七年!你的骨盆现在是什么样,我简直不敢想!”
“如果再继续下去,你下半辈子,可能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!”
轮椅……
下半辈子……
这两个词像晴天霹-雳,将我最后一丝幻想击得粉碎。
婆婆那句“骨架子拉开了,以后生孩子才顺利”的话,突然在我耳边响起。
周明翰听完后,那个满意的微笑,也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。
他们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们是认真的。
原来,这七年的温柔体贴,每周一次的“爱心正骨”,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一个为了让我“好生养”,就不惜摧毁我健康的恐怖阴谋。
我的丈夫,我最信任的枕边人,亲手为我编织了一张长达七年的网。
而我,是那只被温水煮了七年,却还沾沾自喜的青蛙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我腿一软,沿着冰冷的瓷砖墙,滑坐在了地上。
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寒意,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。
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冰窟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在这死寂的卫生间里,铃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颤抖着手,从包里摸出手机。
屏幕上,两个字在不停地闪烁。
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