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我没有回复他的任何一条信息。
沉默,是最好的武器,也是最尖锐的刀。
它能让一个人的希望在无尽的等待中,被一寸一寸地凌迟。
两天后,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我用新办的手机号,给他发去了一张图片。
图片上,是我闺蜜苏悦的律师执业证,红色的印章鲜明夺目。
下面附了一行字:“陈浩,谈谈离婚吧。我的律师,会联系你。”
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,像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不到十秒,我的新手机号就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陈浩的名字。
我划开接听,免提打开。
“林蔓!你这个毒妇!你他妈的安的什么心!你果然是早就计划好了!你想离婚?你想分我的财产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扭曲变形,歇斯底里。
背景音里,夹杂着婆婆刘芳更加尖利的咒骂。
“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!白眼狼!吃我们家的,喝我们家的,现在想卷走我们家的钱!我打死她!”
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二重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我拿起另一个手机,打开手机银行APP。
登录那个他一直以为是“我们家共同财产”的储蓄账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