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。
看着他把我的心血,我的付出,连同他那份理所当然的漠视,一同吞进肚子里。
他吃完第三块排骨,终于察觉到我的安静。
“你怎么不吃?减肥啊?”他随口问道,又夹了一块。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。
“公司有个项目在邻市,很紧急。”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无波无澜,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,“我明天去出差,大概三个月。”
他夹着排骨的动作停住了,筷子悬在半空,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嗤笑出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了然。
“又来这套?闹脾气?”他把排骨扔回碗里,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打量着我,“林蔓,你这招都用了多少次了?有意思吗?”
他以为我还在为他上交工资的事赌气。
是啊,过去三年,每次他这样做,我都会吵,会闹,会冷战。
最长的一次,我回了娘家一个星期。
最后还是在他和他妈的轮番电话轰炸下,自己买了票回来。
因为他说:“家里没你不行,衣服没人洗,饭没人做。”
看,在他心里,我的价值仅限于此。
“你能撑几天?”他抱着臂,一脸嘲讽地看着我,“三天?还是五天?到时候还不是得灰溜溜地自己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