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席酌说:“我怎么不能来?难不成打扰到你跟浅妹妹的……”
娄政年打断,“有屁就放。”
席酌吊儿郎当,“我得出国了。”
出国?
不意外,他满脑子就是研究,肯定会出国深造一段时间的。
娄政年看了眼许浅,弯下腰,对她说:“我卧室里,有送你的毕业礼物,拿去玩,待会儿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许浅听话地点点头,没有问缘由,因为席酌跟娄政年是从小到大的朋友,他要走,娄政年肯定要为他践行的。
…
礼物是个棉花娃娃。
很萌。
这个IP的棉花娃娃搞饥饿营销,特别难抢,现在已经绝版。
价格炒上天了,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,还得看卖家出不出。
娄政年挺用心。
许浅抱紧怀里娃娃,感觉有他身上的味道。
悸动总在不知不觉中泛起滔天波浪。
彼时的许浅,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时间飞逝,又过了好几年——
她成年礼那天,娄政年问她,“小时候说的话还算不算数?”
家里宾客如云,他们就站在二楼,许浅靠着墙,被圈入娄政年的臂中,懵懂地眨着双眼,“什么话……?”
娄政年忍了太久,忍的已经没有耐心,“你说什么话?”
“还需要我帮你回忆一遍?”
许浅咬着手指,不敢看他,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。
“我真不记得了。”
娄政年年纪轻轻肺就不太好,纯粹被气的,“你说的,长大后要当我老婆,不会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