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很简单,只有猫咖,你参加各种商业宴会,名流酒会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你身上贴。”
娄政年翻起旧账,“不是司徒琮天天去猫咖找你的时候了?”
“许小浅,讲话凭良心,我工作忙的要死,哪儿有时间和心思才参加乱七八糟的宴会。”
许浅委屈极了,说不过他,这男人嘴是不毒了,但诡辩能力一流。
完全没让着她,她说不过他。
好气。
见女孩没了声响,娄政年长指轻轻捏了捏她耳垂,嗓音低哑性感: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许浅冷脸,“话都让你说完了,我说什么?”
“还有,你现在是在跟我求和吧?是在讨好我吧?”
娄政年没否认,“嗯。”
他都这么明显了。
许浅气笑,“可现在我觉得,你不像是在跟我求和!倒像是挑衅。”
冤枉。
“我没挑衅……”娄政年说。
“你看你又犟嘴。”许浅憋屈,“你凶我,也不让着我,别家男朋友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之前,许浅在他身上尝到过太多酸涩的滋味。
她可不想以后如果和好,还要一直被气着。
哪怕自己是没理的那一方,娄政年也应该顺着她。
她就是作……
小时候没作过,长大后,就要被惯着,作一作。
之前她就是太没安全感,总想着,考虑别人啦,为别人着想啦,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多可怜。
小时候别人想要糖果,给父母撒娇哭一哭就得到了。
自己却连要糖果的勇气都没有。
许浅,你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差!
所以,未来她不要吃苦,不要吃酸,就要甜,就要舒舒服服的。
娄政年掌心覆在她腰上,又落到孕肚前,有生命在跳动,仔细感受,还能感受到ta在踹人,估计是个臭小子。
“错了,以后不凶你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会一直让着你,哪怕你说鱼会跑到天上坐飞机,我也夸鱼厉害。”
许浅噗嗤一声,被他逗笑了。
转而又化为失落。
如果……
是说如果……
她没有被调换过,会不会在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认识。
他们之间,青梅竹马。
长大后,结婚生子。
不过,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许浅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,“娄政年,大家都说生孩子可疼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