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,怕自己听错:
他喉结微微滚动,询问:“真的可以吗?”
可以跟老婆一起睡在一张床。
她不讨厌他了。
愿意接受他了。
许浅见他矫情扭捏的样子,不由皱了皱眉,“你爱睡不睡。”
“睡,我睡。”
娄政年想也不想,就准备上床。
“停,你去洗澡!”许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衣服多久没换了?你带了换洗的衣服吗?”
娄政年:“带了带了,我什么都带了。”
准备的还挺齐全,看样子是真打算在医院常住。
许浅拿他没办法,收回视线,偏过脑袋,“洗澡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娄政年正要去。
许浅又叫住了他,“你等等!”
“医生有没有说伤口不能碰水?”
她才想起来,男人刚做完植皮手术,估计不能用水。
娄政年:“没关系……”
那就是有说了。
许浅气不打一处来,“不能碰水你答应个什么劲?洗个屁,别洗了!”
他怎么能听话成这样,让他干嘛就干嘛,医嘱也不管用了。
恋爱脑也不带这样的。
娄政年站在原地,一副委屈样子。
“我简单擦擦,也行的,你别不让我上床。”
他就想跟老婆贴贴。
没有老婆他不行的。
娄政年黏腻的可以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张脸,许浅都要被油死了。
“那你简单擦一擦,别碰水。”
许浅再三叮嘱,怕他不听。
娄政年薄唇勾起,坏点子生成,“那你进来看我洗,如何?”
“你看着我,总放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