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娄政年委屈?
就他难过啊?
女人离婚也很伤心好不好?
许浅就是因为伤心所以才离婚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席酌辩解,“我就是觉得,他俩这么相爱,不在一起可惜了。”
“年哥就是输在没长嘴,他那性格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么多年了,从来就没长嘴过,小时候别人嫉妒他成绩好,冤枉他考试作弊,他也不辩解,就想着靠实力去打脸别人。”
“后来次次第一,大家才不敢说他作弊,他就是不会讲话,一讲话又气死人,谈不来恋爱,总要给他点时间适应,你看他现在不是变化挺大的。”
许浅丢个绳子,他自己都能套上,忠犬也不过如此。
许浅每次听到娄政年小时候的事情都走不动道,“他还被人冤枉过?”
席酌提到这个就来劲,“是啊,你不会以为他真顺风顺水吧?”
“而且他被冤枉,还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,参加青少年物理竞赛的时候,因为分数太高,年纪又小,也被人质疑过,可他每次都只会板着张脸,说——”
席酌学习娄政年说话的语气,复刻他从前的话:“菜就多练,等你们为国家做出贡献时,再来这里评判我。”
“轰动了整个物理竞赛界,有人觉得他年轻气盛,太狂,今后势必会遭到反噬,还有人觉得他真性情,挺好的,总而言之,很多时候,他能好好讲话能解决的事情,总是不愿去做,然后搞的一团糟。”
这样的人,又怎么会谈恋爱呢?
别人追喜欢的人,过程是幸福,追他,是辛苦,还要受一肚子气。
许浅认真倾听,“他没哭过?”
被人冤枉,应该很难受。
席酌:“他连嘴都不长,你还指望他哭呢……没哭过。”
席云双搭腔,“娄政年有句话说的没错,菜就多练,他不会谈恋爱就多练练,白长脑子。”
席酌:“总得给他时间慢慢学嘛,许浅是他初恋,你跟你初恋谈的时候有经验吗?不还是慢慢学出来的。”
席云双不赞同,“那人家浅浅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啊,怎么人家就知道怎么爱人,娄政年就不知道呢?”
俩人各执一词,都有道理。
许浅垂眸。
要说谈恋爱,她其实也没经验,也没尽到什么责任。
赌气,不听解释,只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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