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很忙的样子,跑到远处假装接电话。
这里的空间就又只剩下他们俩。
许浅说:“蛋糕太大了,吃不完,很浪费。”
娄政年垂睫,明明很有攻击性的五官在此刻不知道柔和成了什么样,“我吃掉行不行,我就留在这儿,吃到明天再走。”
能留下来就行,把肚子吃爆炸也无所谓。
许浅喉咙卡壳,哽咽,“你吃不完,我当时说,我要的是八寸,你非要送这么大的,你根本就没把我话放心上。”
“有八寸的……”娄政年辩解,“从下往上,大的尺寸在下面,八寸在上面,八寸上面还有四寸,我没有忘记你说的。”
许浅不想跟他争论这些,就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合适,吸了下鼻子,说: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娄政年:“你最近去做产检没有?宝宝怎么样?什么时候我陪你去做产检,你哪天有空?”
许浅摇摇头,“我自己做过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为什么不喊我?”娄政年心脏都是疼的。
老婆做产检去医院,都没有跟他说一声……
许浅: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离婚了。”
娄政年看着她肚子,那儿已经很大了,她穿礼服很漂亮,肚子也很可爱……唯一不好的就是,他这段时间没在,她去了医院他都不知道。
离婚离婚,她就会提醒他们离婚。
是啊他没资格管,也没资格要那个孩子。
干什么都没资格。
娄政年有点想哭,长这么大没这么想哭过。
明明小时候比其他人成熟多了,怎么快三十的人了,居然会忍不住掉眼泪。
但也只是想哭,没敢真掉出来,怕惹许浅嫌弃。
娄政年无视她那句我们离婚了,问:“那我今天能以朋友的身份,陪你过生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