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酌见到这一幕,想拿出手机让娄政年赶紧过来,他老婆随时要被别人撩走。
但席云双太过了解他,快一步赶在他前面,抢过了他手机,“哎呀哥哥,既然今天你是来陪浅浅过生日的,就不要总是看手机嘛,多不尊重人呀,你说是不是?”
席酌看着空荡荡的手,无奈双手抄兜,“是,你说得对。”
哥们,我可是尽力了,实在没办法——
他这个妹妹,不愧是商场上的女强人,比一般男人还精明的多。
蛋糕一般是晚上吃。
因为是动物奶油,怕会化掉,十八寸的放进了冰箱。
至于十八层,娄政年送的那个,孤零零地待在大厅。
看着着实有点可怜。
其实许浅也怕它化,但冰箱实在放不下,丢出去的话,说实话,有点舍不得。
她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蛋糕,还是舍不得订蛋糕的主人。
好在现在天气还没到夏天,加上今天下雨,天气湿冷,没那么快化掉。
吃午饭的时候,娄政年还没有来。
席酌已经坐不住了。
瞧见司徒琮一个劲的给许浅献殷勤。
他甚至在想娄政年是不是放弃了?
许浅生日,让他先过来帮忙盯着,他自己不过来,送了个大蛋糕是什么意思?
席酌轻咳,佯装不经意起身,说:“伯母,我吃饱了,出去消消食。”
餐桌上,长辈就只有许母,许父中午在公司,晚上才回来。
所以他只跟许母打了声招呼。
许母笑着说行。
席云双见状,白了他一眼,手机都在她这儿呢,她哥想汇报情况也汇报不了啊。
随他去了。
餐桌前一片祥和,司徒琮时不时还会讲两句国外发生的趣事逗人笑。
许母被他逗笑好几次。
这孩子,有点可惜了,看起来白白净净,人还幽默,就是私生活不太好,不然自己女儿跟他在一起,其实也不错。
外面的雨依旧没停。
席酌撑伞,站在门口,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外面。
他眯了眯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又走上前,近距离地看了看。
果真是娄政年的车。
这小子几个意思啊?在雨里演深情啊,谁看的见?
不好意思进来?
席酌犹豫了会儿,迈开步子,朝着他走去。
娄政年正靠在车里,指尖把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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