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浅眼里光慢慢熄灭,偏头看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后面堵着的车主探出脑袋,本想开口骂人,可看见对方开着的车和车牌号,又不敢吱声了。
那车和车牌号,是身份地位的象征…平明百姓惹不起。
许浅发现后面的车安静了,连催促娄政年开车的人都没有了。
许浅身体耷拉下去。
神帮了她……
可控制现状的,不是神,是娄政年。
权限在他的手里。
就在许浅绝望之际,男人车身终于动了。
他也没有再继续倔下去。
恢复了正常车速。
俩人终于赶在民政局下班之前来到。
处理完所有手续。
离婚证,总算到手。
虽然过程不顺利,但结果是好的。
许浅拿着离婚证,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但有一瞬间心是空的。
就像,她原本有一个家,现在从家里出去了,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。
难过吗?难过。
可总要奔赴更好的明天。
跟娄政年从民政局出来时,太阳已经落山,春日的风吹来,带着生命和新的生机。
跟许浅的复杂情绪不同。
娄政年整个人很飘离。
魂魄好像从身体里出窍了,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。
许浅打了车,对娄政年说:“我回家了,娄先生。”
娄先生……
娄先生……
称呼改变的真快。
他不再是她老公。
她也不再是他老婆。
他们现在,已经不是一家人了。
娄政年张了张嘴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,想送她,但好像已经没了资格。
确切的说,是没了力气。
他这张嘴平时挺能说的。
现在却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眼睁睁看着许浅坐出租车走了。
他身体还是没有动作。
他心脏好像空了。
原来,答应离婚,并不是最难受的,最难受的是现在,他比任何时候,都清楚的认识到——
他失去了许浅,他没有了老婆,他跟她分开了。
上次领结婚证,好像还是昨天。
“小兄弟,你怎么了?”
一个男人也是刚离婚,从民政局出来,他看着娄政年,明白过来什么情况,嗐了一声,“离婚了是吧?很正常,往前看吧。”
“我也离婚了,我现在觉得一身轻松。”
一身轻松?
娄政年红着眼睛,看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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