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自己乱搞乱玩,他从来不说什么。
跟许童玩到再晚,她也不用担心遇到任何危险,因为总有他会来接自己回家。
这么一看,当初跟许童花天酒地那么久,自己没失身,跟他的保护也有关系。
妻子不伦不类,可他从没有凶过和对她大声说过一句话。
说白了,是不在意和漠视……
但又有责任。
可婚姻不就是这样吗?
谁能跟自己爱的人过一辈子?
那是小时候做梦才敢想的事情。
小时候会觉得,长大后嫁不了爱人,是天大的事情,是最恶毒的诅咒。
长大后,才发现,世间事,十之八九,无人得偿所愿。
她也没有得偿所愿。
伸出手,准备敲门。
恰好这时候书房的门开了。
娄政年惺忪地目光垂下。
他穿着一件居家服,整个人慵懒意味十足。
看来工作忙了挺久,黑眼圈比先前还重。
眉眼间的锋利不减。
他本身那张脸攻击性就很强,没睡好,压迫感就更强了。
尽管他有,刻意地在压下这股压迫感。
许浅动了动唇,“你…下楼吃午饭吧。”
娄政年声音沙哑,“好。”
平静的午后,只有筷子跟碗碰撞的声音。
许浅低头安静地用筷子夹米饭吃。
她最近又瘦了些,吃饭跟鸡食一样,吃那么点。
别人怀孕是长胖。
她是光长肚子不长肉。
到时候生孩子,多难受啊。
得多吃点。
娄政年不停往她碗里夹菜,“你再慢悠悠地吃这么少,我就不跟你离婚了。”
看吧,又是威胁。
跟家长威胁小孩,你不好好吃饭,今天就不许看动画片一样,幼稚的可以。
许浅轻轻扯动唇角,没说什么。
她听话的吃完了碗里的饭菜。
尽管娄政年有意在拖长时间。
可该来的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