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面带微笑,“辛苦你送浅浅回家,进来坐坐吧。”
这娄政年,之前对她女儿那么差,搞的她女儿除了他没男人要一样。
现在又过来纠缠几个意思?
她得让娄政年知道,她女儿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,她也可以认可其他女婿。
虽然眼前的男人,头发有点奇形怪状,好像还是个混血…
但长的不错。
司徒琮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我吗?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他毫不客气,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许浅动了动唇,想说点什么,到底没说。
母亲本来就比较好客。
而且别人送她回来,进屋喝杯水,也不算过分。
娄政年坐在这里,看见司徒琮跟着许浅和许母一起进了许家。
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,没动。
但身体却是闷闷的疼。
那股痛和涩,仿佛要将他吞没,他身体在发冷,抖动。
往常这时候,应该来一支烟的。
他揉了揉眉骨,忍住。
这么多年,他的所有情绪波动,似乎都在这几个月里。
从前波澜不惊的男人,如今也会掀起海啸。
他在等,等司徒琮什么时候从许家出来。
他其实有卑劣的办法把这个人从许浅身边赶走。
可是他不能。
他得尊重许浅,因为,许浅是拿司徒琮当朋友的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,司徒琮终于从许家出来了。
可这半小时,对娄政年来说,跟酷刑没什么区别。
只不过,司徒琮离开前,故意朝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娄政年:“……”
想碾死这个人,真的。
下一秒,手机震动。
许浅:【后天记得来民政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