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离婚的娄政年,始终没有再联系她。
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她只能静等。
又不敢去催促,以免惹怒他。
这天早上,司徒琮又来了店里。
怀里还抱着一只非常可爱的金渐层。
眼睛又大又亮,进店就开始四处张望。
许浅自然地上前,“哇塞,好可爱啊。”
猫躺在男人怀里,圆乎乎的眼睛看见许浅,似乎一见如故,立马伸出猫爪。
许浅疑惑地看向司徒琮。
司徒琮深邃立体的五官浮起笑意,“它这是喜欢你,想让你抱抱。”
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天赋,许浅从小就受小动物喜欢,猫猫狗狗,都愿与她亲近。
女孩扬了扬唇,伸出手将金渐层抱在怀里。
指尖轻轻挠着猫咪下巴,“它叫什么名字呀?”
许浅手法不错,金渐层享受地闭眼,仰头。
司徒琮漫不经心地说:“它叫糯糯。”
这么,可爱的名字吗?
许浅摸摸它脑袋,“糯糯,好可爱呀。”
它立马回应,蹭了蹭许浅手心。
旭日阳光下,从透明窗外看里面的俊男靓女,说不出的搭配。
娄政年的车停在马路边,他视力好,可以清晰看见小小的猫咖店内,俩人一起玩弄小猫的场景。
许浅嘴角时不时勾起笑,然后会一脸真诚的看向她对面的男人。
曾几何时,她也这样盯着他看过……
而距离那时,也才不到短短一月。
一切物是人非。
陈帆自然也看见了店里的场景,身体紧绷着,有点冷,生怕老板牵连无辜,只能尽量压低自己存在感。
许浅手机响了一声。
她把猫还给司徒琮。
拿出手机看了看,娄政年发来的微信:【出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