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她。
想说能不能让他喂,他特别喜欢喂她吃东西。
可是又怕气着她,还只能惯着。
胸口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挪不动,连带呼吸一下身体都泛着刺痛感。
许浅安安静静喝了半碗,喝不下了,放在旁边,“我还要在医院待多久?”
娄政年动了动唇,“很快……”
许浅:“离婚协议,我律师那边有备份的……”
娄政年:“……”
她停了几秒,试探性问:“你,可以签吗?”
娄政年低垂眼帘,那一股落寞和悲伤再也遮盖不住。
他眉眼从前有攻击性,锋芒锐利,现在变得柔顺可怜。
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。
他动了动唇,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“砰”地一声。
病房门被重重推开。
吓得许浅一激灵。
娄政年神色阴鸷地朝门口看去。
是他母亲。
娄母提着鸡汤,“臭小子,你让我不来我就不来?到底谁是谁妈?以后我叫你妈得了。”
娄政年心情本就不好,“随便,你想叫就叫,我又不吃亏。”
娄母更来火了,“我看你是欠抽。”
娄政年:“安静点,别吵着我老婆,她现在听不得吵闹。”
闻言,娄母这才稍稍平复,“看在儿媳妇面上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许浅愣住,看着突然出现的娄母。
自己进医院这事,怎么还惊动了娄政年母亲?
她开口,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娄母:“你忘了,昨天我去了云璟府,还没跟你说话呢,就看见阿年着急忙慌地抱着你去了医院。”
许浅当时疼的厉害,没注意到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长辈关心的口吻让许浅涌上酸涩,特别想哭。
她多想说一句,婆婆大王,您儿子欺负我。
娄母继续,“你跟阿年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你们俩现在在闹离婚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