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师从业多年。
也处理过不少大大小小的离婚案。
一般没人愿意净身出户。
除非净身出户那方,犯了原则性错误。
显然,许小姐不可能犯错。
没犯错的情况下,愿意舍去巨额财产,只为离婚——
可见,她有多想离开这个丈夫。
娄政年盯着江律师,浓黑的眸色近乎寒冷凛冽,“看来不仅爱管闲事,还听不懂人话。”
“我说了,这东西,出现就是对我不利,拿远点!”
尤其,听到许浅净身出户也要跟他离婚,更不舒服。
长这么大,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这种难受,
像被针刺了下,
又深,又疼。
江律师动了动唇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但娄政年没理会他,迈开颀长的腿,径直走向不远处停滞的劳斯莱斯,上了车,留给他一团尾气。
江律师心想,许小姐这个婚估计有点难离了。
唯一可走的途径,就是起诉,过程还非常漫长。
陈帆发现老板脸色非常不对劲。
自从上车后。
车内温度跟开了制冷剂一样,又凉又冷,还裹挟着一股窒息感。
好可怕,早知道今天请假了……
陈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,专注地开车。
直到娄政年喊了他一声。
“在的娄总,怎么了?”
陈帆紧张的额头冒冷汗。
从后视镜观察老板表情。
和往常一样气定神闲,整个人松弛懒散,唯一不同的是,眉眼间戾气浓重,还夹杂几分怨念。
入职以来,他从未见过老板流露出过这样的神情。
哪怕他的妻子之前经常出轨点男模,他都是懒洋洋的一笑而过。
如今这是怎么了??
陈帆捉摸不透他的心思,也不敢撞枪口,只好静静等待他的命令。
娄政年丢出三个字,“去许家。”
陈帆:“……可上午有个重要的会。”
娄政年眼睛都不带眨,“推了。”
陈帆诧异,但照做,“……是。”
许家。
娄政年作为姑爷,自然进出畅通无阻。
许母在院子里摆弄园艺,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,顿了顿。
女儿一大早工作去了,老公也不在,家里现在就她一个掌事。
虽然讨厌这个女婿,但没办法,出于礼貌,还是得招待。
又不能直接撕破脸。
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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