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吧,又不是非要靠着娄政年,才能活下去。
从娄天翟这件事,她就看出来了,靠人不如靠己。
冯嫂:“少夫人,是我。”
许浅这才下床,主动打开门。
“冯嫂,你有什么……”事吗,后面的字没说出来,许浅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是谁后,就要关门。
但娄政年快她一步,握住了门把手,不让她关。
把许浅卖了的冯嫂在一旁开口,“少夫人,您跟少爷吵架了是吗?夫妻哪儿有隔夜仇啊,你们好好聊聊,聊开就好,对吧……”
说完就健步如飞,润的飞快——
许浅:“……”
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有事吗?”
娄政年:“冷静下来了吗?冷静下来,我们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是不是如果当时我选择的是你,你就不会这么生气?”
“做这个局,我找了席酌帮忙,他妹妹也是计划里的……”
“你可以闭嘴吗?”许浅神色冷漠,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也不是因为你选择了她而生气,你根本不知道我真正难受的点是什么。”
“是我付出一腔真心,你把我当棋子,最后还要说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,就算你一切出发点都是好的,但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试图理解你的苦衷呢?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?”
事实就是,她很难过,她被伤害了。
凭什么哄一哄,解释一下就要原谅?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