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毫不犹豫选择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!”
“孩子在我肚子里慢慢变大,我能清楚感觉到这个小生命的存在……ta想活着!”
娄政年拧眉,“不管我考不考虑你,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且就算当时我选择的是你,他也不会放你走。”
“何况席云双本就是无辜的。”
她是无辜的。
自己,就不是吗?
许浅更难过了。
好想哭好想哭。
本来压下去的情绪又掀起来了。
这比啃窝窝头气死还难受。
天杀的,炮灰就没人权了吗?
许浅咬牙切齿,“你滚!”
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。
许浅眼尾猩红。
低头时一滴泪落下来。
为了不让他看见,立马转过身,“反正你永远没错。”
她哭还真不是因为对娄政年还抱有希望。
只是觉得,这男人说话,太他妈难听了。
娄政年:“许……”
许浅懒得理他,迈开步子,加快速度的往楼上走。
谁稀罕他啊?
也就脸能看罢了。
臭脾气,烂嘴,死一边去吧你!
许浅洗了个澡。
洗澡的时候被热水冲过肌肤,才发现脚踝因为绳子捆绑,擦伤了。
有点疼。
这一刻的委屈抵达巅峰,还是没忍住,大哭。
哭完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居然楚楚可怜的,哪哪儿都好看。
自我欣赏了会儿后,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,“答应我,以后不许再因为任何男人哭好吗?好的!”
从此刻起,她只会加倍加倍加倍爱自己!
以及,离婚!必须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