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听到这些话时,许浅感觉肚子被轻轻踹了一脚。
左右不过才三个月而已。
平常生活,她几乎感受不到ta的存在。
可现在…
那股生命,流淌在她血液和骨肉之间,密不可分。
许浅脑中突然冒出个荒诞的想法。
倘若这次,她和孩子都能平安的活下来。
那么,她就生下来,去父留子。
好歹也是共患难的交情不是?
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
她的孩子,不该被扼杀在摇篮里。
可惜,她太弱,保护不了宝宝呢。
许浅又叹了口气。
见她唉声叹气,似乎没多少恐慌,娄天翟感觉到一丝挫败。
威严被挑衅,男人怒火中烧,“你叹什么气?”
许浅掀起眼帘,抬头望着天花板,“我在想自己有点惨。”
“老公不要我,要青梅,孩子好不容易快成型,我也守不住,仇人看见我这么窝囊,也该释怀了。”
许浅说完,又商量着,“你这根针应该是麻药吧?看着太长了,能换根短一点的吗?再不行细一点,我怕疼。”
没有求饶。
没有哭喊。
甚至没有怨天怨地。
而是在这里商量能不能换针管???
娄天翟脸黑,“老子给你用麻药,没直接生剖就不错了,你还好意思提条件。”
许浅牙齿咬紧唇瓣,垂着湿润的眼睫,“好吧,那你下手,轻一点。”
见她这副样子,娄天翟竟生出一点同情。
同情、怜悯,这些对他们这行来说,是大忌。
许浅下巴抵住膝盖,蜷缩着,愈发显得没有攻击力,羸弱可怜,“娄政年对我一点也不好。”
“这孩子不要也无所谓的,但是,孩子可以死,我不能疼啊…还有,你麻药效果怎么样,可别挖我肚子挖到一半,突然失效,那我真的……”
说到这儿,许浅哽咽,泪流满面:
“爸爸妈妈,我这辈子还没好好孝顺你们,看来只能下辈子了。”
饶是见惯血腥场面的娄天翟,也有点下不去手,踹了一脚旁边秃顶的手下,把针管给他,微微颔首,“你来。”
秃顶倒是没那么多顾虑,接过针管,就要往许浅身上扎。
许浅:“等一下等一下。”
娄天翟不耐烦,“又怎么?”
许浅挤出笑脸,“伤口能切小点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