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定能看到许浅耳朵贴在窗户上的可爱模样。
娄政年:“风险?我字典里没这个词。”
席酌:“我知道你急着解决你叔叔,但…”
“算了,你做事有分寸,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,许浅如果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还好,如果理解不了,你不怕她因为这事儿,留下阴影,不要你了吗?”
娄政年:“她不要我?不可能。”
“只有把这件事解决了,她和孩子才能平安长大。”
娄天翟是个定时炸弹。
他不可能一直派人盯着许浅保护她,总会有疏忽的时候。
娄天翟无妻无子一身轻,什么狠事都干得出来,在边境外时,娄政年解决不了,现在他在国内,总得有个逮他的机会。
席酌:“这招也太狠了,没别的法子吗?”
“要不你提前跟她说一声,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娄政年:“她如果有心理准备,这出戏就不真了。”
席酌举起拇指,佩服他,“你真够狠。”
不愧是能干大事的人。
“我就奇怪,你喜不喜欢她,如果喜欢,我可要提醒你一句,别玩脱了手,爱情跟你在商圈的博弈不一样,不是你想赢就能赢的。”
喜欢吗?
最近这个问题可真多。
娄政年没回答,“先走了。”
席酌轻啧,“行,放心吧,这件事,我会配合你,毕竟你也帮了我很多。”
——
“你跟他聊什么了,聊那么久?”
回去的路上,许浅坐在副驾驶,看着开车的男人,问道。
娄政年指尖转着方向盘,“没聊什么,正常叙旧。”
“不如你先解释一下,娄金主是个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