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斜对面。
目光直直地看着她,瘆得慌。
娄政年自然也瞧见了娄天翟目光,若有所思。
这个人,不能留。
得想个法子解决了。
本来,娄天翟老老实实待在边境线,娄政年懒得大动干戈去解决。
现在——
既送上门来,当然得送一份厚礼。
晚上老宅客人陆续离开。
娄天翟离开前,又看了眼许浅,然而猝不及防对上娄政年调笑而阴鸷的目光。
看的他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娄天翟知道,之前对付不了娄政年,是因为他没有软肋。
可现在,他有老婆有孩子,那软肋可就大了。
本来,他这次过年回来,只是想问娄家要点钱。
可惜没要到。
本以为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谁知,上帝对他不薄——让他发现娄政年老婆怀孕了。
这机会不就来了吗?
他不好过,娄政年凭什么好过?
掌握国内外那么多经济,却连一杯羹都不愿分给他,
娄老爷子遗产,跟娄政年自己资产比起来,不过冰山一角。
那么点遗产,他也要跟自己争。
不怕遭到反噬么?
***
云璟府。
许浅坐在床上,收到了席云双微信抱怨,说席尘为了娶许童,不惜违抗家里,非要在下周订婚。
下周……
许浅抿了抿唇,现在已经完全脱离剧情,跟原剧情相悖。
她所知的那些,因为蝴蝶效应的发生,已经全部不适用了。
这让人很迷茫。
万一结局走向,她还是个炮灰,怎么办呢?
说不准这次的死法,更快,更惨烈。
越想越害怕,许浅手脚冰凉。
人对未知的事情,总是恐惧的。
娄政年从浴室出来,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许浅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