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又想到陈帆提出的意见。
宝宝……
宝贝……
这种称呼实在从他嘴里喊不出来。
他别扭了好一会儿,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“宝、宝。”
听上去诡异极了。
不只诡异,还瘆人。
许浅差点要从床上跳下去。
心脏也骤然停了半拍。
“你叫我什么?宝宝?”
许浅不敢相信,探出手摸了摸他额头,“你发烧了吗?”
娄政年语气淡然道:“没有,我在哄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
许浅摇头,“看不出来,我觉得你在讲恐怖故事报复我……”
“你赶紧从我床上下去。”
他估计是昨天在席云双那里受了什么刺激,所以今天来折腾她了。
对,没错就是这样。
娄政年发丝凌乱地耷拉在眼周,浓黑的眉眼少了些攻击性,多了几分难言的委屈。
委屈?
这两个字跟他怎么也不搭边。
许浅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。
这么Duang大一个男人,板正地坐在她的床上,真的不太对劲。
娄政年纹丝未动,一双深邃的眼眸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,“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,需要好好谈谈。”
许浅:“没什么误会啊。”
“有——”娄政年声音淡淡的,“关于席云双的事情。”
“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。”
“我不喜欢她,我跟她只能算是朋友。”
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如果没有席酌这个中间人。
他跟席云双不会有交集。
在他过去的二十八年里,爱情占比极低,学习和工作,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为重要。
他情感淡漠,婚姻也是秉持无所谓的态度。
且结婚时,他就已经预备好之后要离婚。
但现在,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想离。
许浅皱眉,脑袋突然宕机。
娄政年不喜欢席云双?只拿她当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