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许久,在此刻释怀,“不用道歉,你冒着风险替我留下了那些证据,又在几年后的今天,帮了我大忙,横竖都算我半个恩人。”
于小雯倒是没想到许浅这么有格局,“谢谢你,没有怪我。”
“本来也不该怪你,”许浅换位思考,“而且如果换做是我,不一定能做的有你一样好。”
于小雯松了口气,这些年遮挡在她头顶的乌云和愧疚,总算散去。
“许浅。”于小雯这样称呼她,“你以后会越来越幸福。”
许浅:“借你吉言,你也是。”
于小雯视线停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。
那人鹤立鸡群,路过的行人眼睛都挪不开。
于小雯:“你应该还记得阿锐吧。”
阿锐,昨天那个纹着花臂的男人,也是除韩思怡之外,欺负许浅欺负最狠的对象,许浅不认识才有鬼。
许浅:“他怎么了?”
于小雯犹豫了会儿,说:“昨晚他在拘留所被人打断了腿,眼睛也废了。”
报应啊,不过谁这么有本事,在拘留所明目张胆废人。
许浅忽然想到什么,看向不远处靠在车前等她的娄政年。
“不用怀疑,就是你老公干的。”于小雯满脸羡慕,“你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有一个这么护着你的男人,未来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许浅:“……”
从警局回去的路上。
许浅跟娄政年同坐一辆车。
陈帆在驾驶座。
许浅跟娄政年在后面挨在一起。
她偷偷瞄了身边男人好几眼。
最后,还是娄政年先侧过头看了过来,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