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在开玩笑。
而且,长大后,他们看见自己曾欺负过的人,还是会高高在上。
甚至可以无视法律,继续造谣。
大家猝不及防吃了巨大的瓜。
所有人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原本娄政年的生日宴,瞬间变成了审判许浅过去的法庭。
韩思怡神秘一笑,继续,“娄先生,她过去可乱了……你千万不要被蛊惑,如果你觉得照片是P的,里面还有视频。”
跟韩思怡一起来的人,纷纷替她说话:
“曲夭折玩的花,是我们整个学校都知道的事。不然以她的成绩,为什么不上清北呢?还不是因为校方知道她私生活混乱,不想收这种学生。”
“对啊,不信可以去查查她高考成绩,现在应该还能查到,她当初可是我们区状元。”
许母看着那些照片,听着这些话,心越来越痛,倒在许父怀里,泪流满面。
她不怪女儿,也不怪女儿在这里给自己丢脸。
她怪的是自己,是自己弄丢了她,缺失了她过去,没把她教育好,被那个养母带成了那样。
许父安抚着许母。
脸色却越来越冷,他也不怕得罪娄家了,直接愤怒地对娄政年父母开口,“你们娄家真有意思,什么东西都放进来,还在这里凭空捏造事实,报警,我要报警!”
花臂男视线终于从许浅脸上收回,真无趣啊,还是跟以前一样闷不吭声好欺负,“我们可没有捏造事实,有人证有物证。”
“说白了,我们只是看不惯许浅这种人,做了那么多恶心事之后,居然还要找个老实人接盘。”
老实人?娄政年?
这话挺搞笑的。
席云双彻底听不下去了,撸起袖子要上前,但被席酌拉住。
在小事上,席酌会开开玩笑,吊儿郎当,但大事当前,他比谁都沉着冷静。
“你现在过去什么都做不了,别闹。”
席云双咬牙,“浅浅不是那种人。”
虽然席酌也不相信,但还是忍不住说:“你跟她才相处半天,就这么信任她?”
席云双:“对,我看人从不出错。”
见妹妹如此认真,席酌态度软了些,“放宽心,清者自清,他们这些小把戏,娄政年幼儿园时期都能把他们玩死。”
闻言,席云双冷静了下来。
嗯,娄政年会解决好的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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