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娄政年看上去刚洗完澡。
穿着黑色浴袍,碎发湿漉,水珠顺着往下滴,落到冷白锁骨处。
“有事?”
语调慢悠悠,闲适慵懒。
看见美男出浴,许浅目光呆滞,直到听见他说话,才稍微回过神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没忘记目的,深吸了口气,把手中礼物塞进他怀里,“生日快乐,老公。”
娄政年怔了怔,下意识握紧被强行塞来的礼物。
垂眸看了眼。
很漂亮的一只蓝鸟。
眼睛圆滚滚的,还有点呆,跟许浅挺像。
他半挑眉,“送我的?”
许浅点点头,“对,礼物!”
“老公,我祝你永远自由,无拘无束,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女孩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真诚,不带半点杂质,纯粹干净。
娄政年周旋于名利场,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。
蠢,傻。
一如她喝醉酒那晚,死缠着他的模样。
当时她也很真诚,说会对他负责。
结果第二天拍拍屁股不认人。
娄政年想到这些,喉结微微滚动,“谢谢。”
他顿了下,问,“你生日什么时候?”
许浅思考,“好像是五月份吧?不记得了,我从来不过生日的。”
怎么会有人记不住自己生日。
但看她眼睛,没有撒谎。
娄政年多少知道点许家的事情。
许浅刚出生就被许家保姆调包了。
调包,而非抱错,可以想象,这些年许浅过的并不好。
没黑化,成为反社会人格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娄政年又垂眸看了眼手中礼物,认出,这是山蓝鸲。
纯手工的。
一定费了很多心思。
她自己都没过过生日,却如此用心的给他准备生日礼物。
她喜欢他,喜欢的有点过分了。
娄政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如此热烈的情感。
他沉思半晌,说:“礼物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今年的生日,我帮你过。”
许浅觉得她跟娄政年现在这相处模式,似乎在往朋友方向发展?
也行吧。
她笑眼弯弯,“那太好了,我要八寸的蛋糕。”
八寸?
娄政年圈子里的朋友,拿席酌妹妹来说,没有十八寸,是要闹的。
许浅的心愿居然,只是要八寸的蛋糕?
娄政年缄默两秒,突然语出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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