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,“娄政年——”
“逗我有意思吗?”
她怒火中烧,不想跟他讲话了。
松开手,从娄政年身上跳下来,然后背对他,头也不回的跟刚才喊他们吃饭的女佣离开了此处。
娄政年看着那气势汹汹的背影,轻啧,还挺不经吓的。
许浅也是没想到娄政年会开这种玩笑,到现在还有点后怕。
因此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,实在没忍住,向长辈告状。
娄母瞪了眼对面跟许浅坐一起的男人,说:“你多大人了,还开小姑娘玩笑。”
娄政年支起下颌,懒洋洋地侧头看向许浅,“你小学生?一言不合告家长。”
许浅反击,嗫嚅道:“……谁让你吓我。”
行,她占理。
娄政年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疯了,居然跟一小姑娘在这里争执斗嘴。
完全不是他平时作风。
吃完晚饭,娄政年跟他父亲俩人单独谈工作去了。
看上去忙得很。
娄母拉着许浅坐在沙发上,说:
“别管他们…以前你还没嫁过来的时候,他们也这样,天天就知道聊工作,我经常被他们父子俩无视。”
被无视?
看不出来。
许浅刚才明明看见娄父想黏着娄母,但被娄母赶走了……
至于娄政年。
许浅表示赞同,他确实很爱工作,简直天选牛马人,只不过比普通牛马稍微高大上一些而已。
娄母:“话说咱们婆媳俩都没怎么聊过天,趁着他们去工作,这会儿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畅所欲言吗?
许浅想到今晚问娄政年的问题,没有得到答案。
于是,她把问题抛给了娄母,“妈,当初娄政年,为什么愿意结婚啊?”
上次听人说是为了气席云双……
可通过今晚,许浅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有疑虑,还是得问清楚比较好。
看出娄母也在犹豫要不要回答,许浅立马乘胜追击。
“是这样的妈,今天我在祠堂上香时,无意看见了爷爷的过世日期——”
“刚好在我跟娄政年结婚前一个月,所以好奇。”
闻言,娄母想了想,觉得这件事许浅有知情权,便娓娓道来:
“我们这边有个习俗,就是家里亲人过世,要么一百天内完婚,要么得等三年,这老头死前非常有心机地立了个遗嘱,若是娄政年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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