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那时候大家说你什么,唔,叫卖的,叫卖的你还记得什么意思吧,就是跑到大街上喊,我要卖,我要卖……”
许浅面不改色地跟她对视,
那眼神,极为高傲。
像高处的人,俯瞰底层社会渣渣。
进入社会后,韩思怡看过太多这样的眼神——
瞬间被激怒了。
曲夭折凭什么这么看她?
抬起手,正要给她一巴掌。
忽然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浅浅。”
只见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妇人走到许浅身边,狐疑地看了韩思怡一眼。
娄母询问许浅,“这是?”
韩思怡伸出的手落到许浅脑袋上,装模作样的揉了揉,眉眼弯弯地看向娄母,说:“阿姨您好,我是曲夭折的高中同学。”
曲夭折,这个名字,娄母知道,是以前许浅还没被认回许家的名字。
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,别说许家人难受,她都心脏紧了下。
“她现在不叫那个丧气名了,”娄母不悦地说,“她有新的名字,姓许,许浅,以后不准再喊那个名字!”
许浅?
好耳熟。
似乎一年前的新闻上,豪门许家,认回的真千金,名字就叫许浅。
只不过当时许家为了保护新认回的女儿,没有在网上公开过照片,圈外人自然不知道这位真千金容貌。
所以,曲夭折这是飞黄腾达了啊。
那她一身名牌,也就不让人意外了。
韩思怡嘴角化开微笑,语气很甜,毫无攻击力,“原来你改名了啊,我说怎么大家都找不到你。”
她咋舌,“阿姨你都不知道我跟她关系多好,学生时期就是好闺蜜呢,天天一起上下学,连厕所都要一起去。”
还真是完全没变,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。
娄母询问许浅,“是这样吗?”
许浅眼睫轻簌,刚要开口,韩思怡便抢先道:“当然是呀,我跟浅浅最要好了,她性格闷,学校里都没人愿意跟她玩,只有我愿意。”
韩思怡称呼倒转变的很快。
“……”
许浅嫁入娄家后,朋友确实不多,现在多出个以前的朋友,娄母想,浅浅应该很高兴。
当即邀请,“既然是浅浅朋友,明天来参加我儿子生日宴吧。”
“我儿子你应该听说过,娄政年,他现在是浅浅丈夫。”
娄政年……?
那个经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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