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脚跟,其实是我目前最好走的一条路了。”
“但是呢……你爹地他喜欢别人,他都喜欢别人了,我还要给他生孩子,想想就好窝囊啊。”
宝宝这会儿估计还是个胚胎,听不到许浅说话,更不会踢她,很微弱的存在。
如果肚子再大点,许浅可就舍不得去流掉了。
娄政年生日前一天,娄母来了趟云璟府。
“浅浅,要不要跟我去看话剧?最知名的话剧团哦~还是最前排,看完正好去给臭小子挑挑生日礼物。”
许浅听到娄母这么说,连忙应下,“当然可以啦。”
因为许浅怀孕了,娄母对她的喜爱程度也是越来越高,有什么好玩的,都想着要带儿媳妇去。
这场话剧来看的人不少。
结束后娄母去了一趟厕所,许浅在外面等她。
“哎,曲夭折,好巧啊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这个名字,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人叫过。
许浅听到时,身体下意识颤了下。
回过头,接触到一双令她最恐惧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