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问的？”
“她的意识告诉我的。”将臣一脸认真地看向昏迷过去的马丹娜。
意识？......陈玄烨愣了一下，同样看向那昏迷过去的马丹娜......问她的潜意识，那她必定是不想死的，这也行？
将臣沉默片刻，随后抬眸看向陈玄烨。
“玄烨。”
“我记得，你可以变换三种不同的形态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陈玄烨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将臣站起身，与陈玄烨并肩而立，看着倒在地上，完全昏迷不省人事的马丹娜：“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，我记得你之前就是这样，体内拥有两股血脉。”
“但我想她或许没有你那么走运，可以将其炼化。”
“不如。”
“你就用你紫眼状态，赐予她永生。”
“大哥......这不一样吗？”陈玄烨嘴角一抽，自己咬和你去咬有什么区别么？
虽然自己的确可以变化成双瞳为紫色的形态。
但那其中还不是拥有盘古血脉的加持？
“试一试，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结果，不如就用你那道法形态赐予她永生，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效果。”将臣脸上写满认真。
说完。
他轻轻皱眉，眉宇之间，带着一抹愧疚。
“玄烨。”
“当年......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灵，耗尽最后一丝生机，死在我面前。”
“她...和小灵很像，我知道不是小灵，但我或许无法再眼睁睁看着，一个很像小灵的人。”
“再一次。”
“死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