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把手指停在那一层松软土层的位置,没有往里压。风从土粒间的缝隙渗出来,贴着她的指腹绕了一圈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那层土的厚度和质地。她沿着那层松软土层的边缘摸了一遍,确认了它的范围——大约巴掌大小,边缘不算规则,像是长期受风侵蚀后自然形成的塌陷,但塌陷的走向和那道缝隙拐弯的方向一致。
“这层土是松的。”阿月说。
赵铁也把手伸过来,探到了那层松软土层的边缘。他沿着边缘摸了一圈,没有用力压,只是确认了范围和深度:“像是被风掏空之后留下的,不是天然形成的。土很干,没有板结。像是被人翻动过之后又填回去的,填回去的时间可能不太久。”
阿月没有说话,沿着那层松软土层的边缘,用指甲尖轻轻抠了一下。土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