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,光带连接印记和凹陷的位置已经在他脑子里固定下来了。夜色散去后他站起来,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在印记前蹲下来。光带还连着印记和凹陷的位置,亮度比昨天更稳定了一些,边缘已经和界膜表面平齐了,手指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凸起,像是正在被界膜缓慢地吸收进自身的结构中,成为它表面的一部分。界沿着光带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,从印记的边缘开始,顺着光带的走向缓慢推进到凹陷的位置,确认每一段的深度都一致,边缘光滑平整,没有中断或偏移的痕迹。界站起来,沿着光带的末端方向走到那处凹陷前,蹲下来,沿着凹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,凹陷的轮廓和银白令牌的边缘一致,深度也和银白令牌的厚度相当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