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转身走回通道,在井底重新抬头,光从井口漏下来,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圆形的亮斑。他抓住绳子往上爬。
回到地面的时候,月亮已经偏西了。老头站在院子里,等着界走进来,看着他衣摆上沾着的泥土和苔藓,又看了一眼界怀里鼓起来的皮纸卷。“第三把钥匙。”界说,“在我手上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拿到的时候,它就已经是你的了。”
界在石桌边坐下,把刚拿到的两张皮纸和之前那几张一起放在石桌上。他低头看着那扇从来没打开过的石门,手里的铜钥匙像是专门配那扇门的,但插进去转不动,他伸手握住那把钥匙,用力转了一下,铜钥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锁孔里转动了。
那扇门,不是用钥匙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