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拦他。他知道拦不住。界在消散,像他曾经见过的那一次——王旭消散时的情景重现了。界的身影越来越淡,越来越透明,最后只剩下一道轮廓。那道轮廓在界膜上停留了一下,然后融了进去。
界膜重新变得完整。没有裂纹,没有疤痕,像从未裂开过一样平整。
门站在界膜前,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,看着那片恢复如初的界膜。“界。”他叫了一声。界膜表面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,像是回应。
门把烟杆叼回嘴里,在界膜前坐了下来。
归源城的灯火在界膜后面亮着,暖黄的,模糊的。虚空之海的光在他面前流动,彩色的,温热的。
界在界膜里面,界膜在,他就在。
门坐在那里,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