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站起来。“我走了。过段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元没有站起来，坐在松树下，抬头看着他。“下次来，带酒。”
“好。”
王旭转身走下山，元界的光吞没了他。高层界边缘，裂缝合拢了。王旭走进空白，回到青莲谷。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，手里拿着酒壶。
“元要你下次带酒？”
“要了。”
暴击仙王灌了一口酒。“它倒是会享受。”
王旭在他身边坐下。竹子在风中摇曳，沙沙的响声像在唱歌。他把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，系在桃树枝上。红绳在风中飘动，九种本源之力在阳光下闪烁。
“老祖宗，你说元以前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不是人。是意志。”
“意志也会孤独吗？”
“会。意志和人一样，孤独久了就会怕。”
王旭没有再问。
傍晚，天边烧起一片红霞。王旭和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，看着红霞从西边烧到东边，从红色变成紫色，从紫色变成深蓝。天黑了，月亮出来了。月亮很圆，月光很亮。
“老祖宗，你说高层界的那些域主，它们孤独吗？”
“孤独。时渊孤独，空寂孤独，命婆孤独，因果域主孤独。它们活了无数纪元，看着下界的世界生生灭灭，自己却永远困在高层界。它们比元还孤独。”
王旭沉默。时渊孤独，所以不服他。不是真的不服，是想找个对手，想找点事做。空寂孤独，所以和时渊联手。命婆孤独，所以怕他毁了高层界。高层界是它唯一的精神寄托。因果域主孤独，所以一直在等他。
他把红绳系回手腕。
“老祖宗，我想把高层界和万界连通。让高层界的人可以下去，让万界的人可以上来。”
暴击仙王看着他。“你能做到？”
“能。我是源之域的域主，有九种本源之力。我能打通高层界和万界之间的壁垒。”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王旭站起来，走进空白。高层界边缘，四位域主已经到齐了。时渊、空寂、命婆、因果域主站在裂缝曾经出现过的地方。王旭站在它们面前。
“我要打通高层界和万界之间的壁垒。”
时渊看着他。“你疯了？高层界和万界之间的壁垒是源帝亲手布的。打破了，万界的人涌进来，高层界会乱。”
“不会乱。我会在壁垒上开一扇门。有门，就不会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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