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中没有方向，但王旭知道回家的路。不是用眼睛看的，是用心感知的。青莲谷在他心里，像一盏灯，在黑暗中亮着。他走了很久，空白褪去，他站在王界边缘。王界还在，没有崩溃。他走的时候什么样，回来还是什么样。裂缝已经愈合了，高层界的入口关闭了。他站在王界边缘，伸手摸了摸那层薄膜，熟悉的触感，温暖，柔软，像母亲的手。他走进王界，穿过万界，穿过仙界，穿过天界。
青莲谷的竹子在风中摇曳，沙沙的响声像在唱歌。王旭站在谷口，看着那片竹林，看着那条小溪，看着那两座坟头。坟头挨着，朝东，每天早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上面，暖暖的。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，手里拿着酒壶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在打盹。王旭走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暴击仙王没有睁眼。“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高层界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。差点死在那里。”
暴击仙王睁开眼，上下打量他。“没死就好。”他把酒壶递过去。王旭接过来灌了一口，酒很烈，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他很久没喝酒了，在高层次除了打架就是逃跑，没有时间喝酒，也没有心情喝酒。现在回到了青莲谷，坐在暴击仙王身边，他才发现自己很想念这口酒。
“高层界有五个域。时之域、空之域、命之域、因果域、源之域。每个域有一个域主。我去了四个，源之域的域主把位置传给了我。我现在是源之域的域主了。”
暴击仙王看着他。“你是域主了，还回来干什么？不应该在高层界待着吗？”
“我不想待在那里。我想回来，陪你喝酒，看竹林，看坟头。”
暴击仙王沉默了很久。“你爹你娘的坟，老夫每天打扫。草长了就拔，雪厚了就扫。没让他们受委屈。”
王旭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坐在台阶上，看着竹林。竹子在风中摇曳，沙沙的响声像在说话。王旭把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，红绳里有秩序本源，有源帝的本源之力，有混沌、虚无、秩序三种本源。他把它系在桃树的枝上，红绳在风中飘动，像一只红色的蝴蝶。暴击仙王看着红绳。“不戴了？”
“不戴了。回来了，不用了。”
暴击仙王没有多问。王旭站起来，走到坟前，蹲下来，把坟头的草拔掉。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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