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册子。没有封面，没有署名，纸张发黄发脆。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暴击法则第五层·命运暴击。”
王旭的手停了。这是暴击仙王的笔迹。不是残魂写的，是本人写的。
“命运暴击，暴击法则第五层。暴击可作用于命运层面——你出一拳，敌人的命运被改写。必死，必败，必亡。老夫穷尽一生，只推演出理论框架，未能实践。后人有缘得之，慎用。”
王旭把册子收进储物戒指，转身走出藏经阁。阳光照在脸上，刺眼。他眯着眼睛，看着蓝色的天空。暴击法则第五层，命运暴击。暴击仙王推演了一辈子没练成，留给他练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练成，但必须试试。
回到客栈，父母在楼下大堂吃早饭。王旭坐下来，要了一碗粥，两个馒头。
“爹，娘，我想去北荒冰原。”
“还去？”林婉清看着他。
“王战在那里捡到我爹。暴击仙王也在那里有洞府。我想去查清楚，暴击仙王的后人为什么会在冰原上被遗弃。”
王烈沉默了片刻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林婉清说。
王旭摇头。“我一个人去。冰原太冷，娘的身体扛不住。爹的修为也扛不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们在青莲谷等我。查清楚了，我就回来。”
王烈和林婉清对视了一眼，没有再劝。吃完饭，三人离开客栈，出城。在城门口分别。
“小心。”林婉清说。
“打不过就跑。”王烈说。
王旭点头，转身往北走。身后的苍玄城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下。北荒冰原很远，从东域到北荒，横穿整个中州。王旭走了二十天，一路上没有停留，把暴击仙王那本册子翻来覆去地看。
命运暴击，改写的不是攻击力，是命运。敌人该赢的，变成输。敌人该活的，变成死。敌人该逃掉的，逃不掉。这是因果之上的法则，是命运层面的力量。
王旭把册子收好。理论懂了，实践还差得远。需要时间，需要契机，需要顿悟。急不来。
北荒冰原的风还是那么大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雪还是那么厚，没过了膝盖。王旭把灵气运转到双脚，踩在雪面上，一步一个脚印。冰原深处，暴击仙王的洞府还在。上次来的时候，他只去了主室和左边岔路。右边还有一条岔路，没有探索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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