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至少没直接变成污染体。
灵造组织嘴上说着会回收净化，可古神教会哪会耗费那么多珍贵的精神力储备，去拯救他们这些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？
真到了那一步，所谓的净化不过是一句空话。
第九席忍不住又叹了口气，眉宇间满是颓丧与绝望。
就在这时，身侧竟也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，音色清冽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第九席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头。
只见那个人类天花板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，灰蓝色的眼眸正平静地望着他，仿佛已在此处待了许久。
“你叹什么气？”第九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握着墙壁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临洛歪了歪头，反问：“你又叹什么气？”
“你都在这了，我叹口气感慨下自己命不久矣还不成吗？”第九席欲哭无泪。
临洛挑了挑眉，双手环胸靠在木墙上。
这个姿势将青年清瘦却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愈发分明。
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了模样，看似是那件初始的白色装束，下摆却明显长了许多，拖曳在地面上蜿蜒如流水。
缠在身上的白布也多了不少，细碎的布条层层叠叠地垂坠着，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，添了几分诡谲的美感。
“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？”临洛屈指轻弹，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第九席心头一紧，警惕地盯着他：“什么商量？”
“你去古神教会里帮我做件事，说不定干好了，我觉得不错，就直接加入古神教会了？”
这句话是要放他生路的意思了。
第九席又惊又疑，下意识反问：“你就这么信任我？”
临洛却笑了起来，眉眼弯弯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：“没事，反正你本就是上邪会安插的间谍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大不了我直接去找上邪会算账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第九席脸色骤变，猛地攥紧了拳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的身份隐藏得极深，这些年下来，几乎连自己都骗过去了。
却不想，今天被这个消失许久的人类天花板直接点了出来……
果真是“妖孽”啊……
“我保证会帮你保密的，守夜人或者古神教会那边都不会知道。”临洛轻笑，补充道，“你看啊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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